他记得,今天在竹韵斋,二夫人柳含烟腰间……就系着这样一枚玉佩。
怎么会掉在这里?
而且……玉佩还是温的。
说明掉落后不久,还带着主人的体温。
也就是说……玉佩的主人,或许刚刚才离开。
宁默猛地抬头,环视四周。
月色清冷,竹影摇曳,空无一人。
但他脑海中,却是猛地闪过一个念头……
难道……刚才他洗澡时,那种被窥视的感觉,不是错觉?
柳含烟其实就躲在一旁,偷看他洗澡?
这枚玉佩,是她匆忙离开时,不慎掉落的?
嗡……
宁默握着那枚尚带余温的玉佩,表情变得无比古怪。
二夫人柳含烟……
偷看他洗澡?
这……
他低头看着掌心那枚莹润的玉石,又抬头望向竹韵斋的方向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哪有女子不怀春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