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……她百分百后悔对自己说这番话。
到时候食髓知味,有她受的时候。
“是,夫人……”
宁默脸上适时地露出几分失落,以及一丝认清现实的黯然。
他后退一步,躬身行礼,语气带着卑微和自嘲:“是……小的僭越了,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小的这就告退,绝不敢再来打扰夫人清静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柳含烟,果断转身,带着一丝决绝,步伐略显沉重地离开了房间,轻轻带上了门。
房门关上。
室内重归寂静,只剩下柳含烟一人,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气息。
柳含烟呆呆地坐在床上,望着紧闭的房门,刚才强撑起来的冷漠面具缓缓碎裂。
自己是不是……做得太过分了?
他刚才那失落的眼神,不像作假。
自己那样急不可耐地与他欢好,事后却又翻脸无情,将他贬得一文不值……
可是,不这样又能如何呢?
难道真要与他双宿双飞?
那根本是天方夜谭!
“唉……”
一声幽幽叹息,在寂静的房中响起,夹杂着几分空虚与懊悔,以及对未来的一丝茫然。
旋即,一切重归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