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宫装,娇艳明丽,但神色严肃。
“郡主殿下所言,下官等已悉知。”
冯巡抚声音沉稳,正色道:“科场舞弊,乃朝廷大忌,动摇国本,若宁默一案真有冤情,自当彻查,还士子公道,肃清考场歪风。”
范学政微微颔首,接着说道:“下官忝为学政,竟不知治下发生如此骇人听闻之事!”
“若湘南知府贾存信真敢勾结士绅,构陷解元,夺人功名,实乃斯文败类,罪不容诛!只是……”
“郡主,此案毕竟已经府衙审定,若无确凿新证,骤然推翻,恐惹非议,也需顾及朝廷法度程序。”
平阳郡主早已料到他们会如此说,从容道:“冯大人,范大人,我并非要求立刻推翻原判,更非以势压人。”
“只是此案疑点颇多,宁默之才华,此前在梅园诗会上,整个湘南才俊有目共睹,我更是亲眼所见,这般才学,乡试夺魁本是情理之中,舞弊之说,实在令人难以信服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我只是恳请二位大人,正式行文,重启调查,不预设结论,只求查明真相。”
“若宁默果真舞弊,自然法理难容,若确系冤屈,也好还他清白,更彰显朝廷公正。二位大人明察秋毫。”
这话说得相当漂亮,既给了压力,又给了台阶。
更将明察秋毫的功劳预留给了两位大员。
冯巡抚与范学政对视一眼。
平阳郡主代表着荣郡王府,乃是天潢贵胄,她的面子不能不给。
况且,此事若真如她所言,是一桩大冤案,那么查明真相、平反昭雪,对他们二人而言,也是一项极大的政绩和清誉。
反之,若置之不理,万一将来事情闹大,被御史参一个‘失察’‘昏聩’,反而得不偿失。
“郡主殿下心系士林,体察民情,下官佩服。”
冯巡抚终究还是点头,道:“既然如此,下官便与范学政联署,发文责令湘南府衙,按察使司,会同重查今科乡试宁默舞弊一案!务必查清事实,禀公处置!”
范学政也郑重道:“下官附议。并将行文各府县学,重申科场纪律,以儆效尤。”
平阳郡主展颜一笑,起身微微一福:“本郡主代湘南士子,谢过二位大人主持公道!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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