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眈眈,外加周府官司缠身,一个不慎,便是倾覆之祸!由本家出面接管,整合资源,应对危机,方是保全之道。”
“待局势稳定,佑康复原,再作计较不迟。”
他话说得好听,但谁都知道,所谓暂时接管,只怕是肉包子打狗,一去不回。
周清澜袖中的手微微握紧,面上却依旧冷静:“伯父好意,侄女心领。然而家父只是病中而已……湘南事务,侄女自会料理妥当,不敢劳动伯父大驾。”
“你?”
周柏川看着她,摇了摇头,叹息道:“清澜,你虽有才干,但终究年轻,又是女子,这世道,对女子何其苛刻?有些场面,有些人情,不是你凭聪明才智就能应付的。”
“你看看眼下,若非我本家及时赶来,那陈家、那贾知府,下一步会如何对付你们?你们又能倚仗什么?一个尚未脱罪的……未婚夫么?”
他再次将矛头指向宁默,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视和不屑。
周崔氏听到这话,顿感压力如山,身形晃了晃,脸色更加苍白。
柳含烟和沈月茹也感到了巨大的窒息感。
周清澜眼中泛起一缕寒光……
“呵……”
但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,宁默却是忽然轻笑了起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