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怎么会……”
陈子安面如死灰,浑身冰冷。
他输了,输得一败涂地。
宁默的诗才明明不怎么样的,怎么会……随手就成诗?
宁默看都没看陈子安,目光落在堂上的两位大人,再次躬身道:“冯大人,范大人!诗才真伪,想必已有公论。学生之才,若非十数年寒窗苦读、胸中自有丘壑,焉能至此?”
“陈子安指认学生之才为周家预先备好、请人代笔,此等言论,荒谬绝伦,不值一驳。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如电般射向陈子安,语气陡然转厉:“陈公子,你口口声声,说我宁默舞弊才拿下湘南乡试的解元,那么,我倒要问你……”
他向前一步,气势迫人。
“以你方才当堂所展露之‘才学’,配得上这‘解元’二字吗?!”
“若你没有舞弊,没有夺我解元功名,以你之真实水准,在此次湘南乡试数百考生之中,你本当位列第几?!”
嗡!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陈子安脑瓜子嗡嗡直响,嘴唇哆嗦,面无人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