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今日公堂之上,首要乃是庆贺我夫君宁默沉冤得雪,其余诸事,容后再叙不迟。”
她巧妙地将话题拉回,同时以“父亲病体”为由,将周柏川进一步的套近乎挡了回去。
周柏川呵呵一笑,抚须点头:“清澜侄女说得是,是伯父心急了。今日确是贤侄的大喜之日!你们年轻人且先庆贺,我们叔侄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叙话。”
他表现得极为大度,并不多说什么,旋即便退回了人群之中。
堂审,至此真正结束。
宁默在欢呼与瞩目中,与周清澜并肩走出府衙。
当他跨过门槛,站在灿烂的阳光下时,炽热的光芒包裹了他。
门外是无数张激动的脸孔,是震耳欲聋的‘宁解元’欢呼声。
沉冤得雪,功名复还,一时间风光无两。
但宁默的心却异常平静。
他知道,脚下的路,从这一刻才算真正开始。
翻案带来的余波,苏北周氏的盘算,湘南势力的重新洗牌,乃至春闱会试……无数新的挑战都在等着他。
当然……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
回头看向身旁清冷如月的周清澜,望向人群中激动的周彪……
宁默深吸了一口气,眼神愈发坚定起来。
前路漫漫,道阻且长!
他知道自己的人生,确切的来说,才刚刚开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