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少见你对一个男子如此上心。怎么,动心了?”
平阳郡主脸一红,嗔道:“父王!女儿只是欣赏他的才华风骨,哪有别的意思!”
她顿了顿,又正色道:“况且,他只是一个解元,哪里配得上郡王府?女儿就是觉得此人有趣,值得结交罢了。”
赵衍哈哈大笑:“配不配得上,现在说还为时过早。一个解元自然不够,但若他将来金榜题名,高中进士,甚至入得三甲……再加上这般才华品性,加以栽培,未尝不能成为我郡王府的佳婿。”
他这话半是玩笑,半是试探。
平阳郡主脸颊更红,似乎真的没这方面想法,站起身道:“父王尽会取笑女儿!不跟你说了……女儿还有事,先告退了!”
说罢,她转身快步离去,似乎有些生气。
自己真的只是欣赏宁默的才华,父王就知道乱说……
赵衍看着她离去的方向,眼中笑意渐深,却也没再说什么。
自己这个女儿心思玲珑,眼界也高,倒也确实不太可能看上一个寒门解元。
大概真的只是欣赏对方的才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