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看他,合十道:“阿弥陀佛,施主找宁公子何事?”
“在下庐州杜远康,久仰宁解元诗名,特来拜会,欲以诗会友。”
杜远康态度客气,却难掩语气中的自信。
‘是来挑战宁师父的……’僧人心中这般想到,面色不变,摇头道:“宁公子昨日劳神,今日需静养,不见外客。施主请回吧。”
杜远康一怔,从袖中摸出一小块碎银,悄然递上:“还请师父行个方便……”
话音未落,僧人脸色一沉,退后半步,正色道:“施主这是何意?宁公子于我青莲寺有护法之恩,住持早有交代,不可扰其清静。请收回!”
杜远康愕然,讪讪收回银子,却更生疑惑:“护法之恩?师父此言何意?”
僧人见他态度尚可,略微沉吟片刻,便将昨日宁默代寺论佛、辩退“辩才佛子”法慧之事稍微说了几句。
“……若非宁公子深通佛理、智慧如海,我寺百年清誉恐将受损。此等恩德,全寺上下皆感念于心。施主既也是读书人,当知君子不夺人之美,不扰人之静。请回吧。”
说完,僧人不再多言,合十一礼,转身离去。
杜远康呆立原地,心中掀起惊涛骇浪。
法慧和尚?!
那个三年来论佛七十余寺未尝一败,曾在自己家乡云台寺将方丈辩得当场吐血,剪去袈裟一角的“辩才佛子”?!
他当日就在云台寺旁观,亲见法慧言辞如刀、佛理精深,云台寺的那几位高僧轮番上阵,都败下阵来。
最后方丈不得不亲自出马,但还是被逼得气血翻涌,袈裟被剪时,全场鸦雀无声。
那样的法慧……竟然被宁默一个读书人辩退了?
杜远康只觉得头皮发麻,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紧接着却是更强烈的兴奋与激动。
诗词惊艳,佛理竟也如此精深!
这宁默,究竟是何等人物?
他一定要见到此人。
好好与他切磋一二!
于是,杜远康见从正门等待也不是办法,便直接绕着寺庙内院墙壁走了半圈,见一处侧门虚掩,便闪身而入。
但寺内道路曲折,香客渐多,他一时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寻人。
正彷徨间,看到一位老僧在庭院角落默默扫地。
杜远康忙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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