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神情，却能感受到那股压抑的情绪。
“默郎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异常认真：“清澜不是真的喜欢你。”
宁默没有答话。
“她只是在利用你。”
沈月茹一字一顿，“从一开始就是。”
宁默依旧沉默。
良久，他低声道：“我知道。”
沈月茹怔住。
她知道默郎聪明，知道许多事他未必看不透。
可亲耳听到他说“我知道”，心还是像被什么狠狠拧了一下。
“那你……”
“明天。”
宁默打断她，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寻常事，“明天我会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沈月茹没有再问，娇躯微微颤抖。
同时将他抱的更紧，像是抱住这世上最后一件珍宝。
“你不要和世子作对。”
她把脸贴在他心口，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，“现在的你，就算没有周家，也能过得很好。”
她顿了顿，说道：“我会在周府好好待着，等你金榜题名，等你回来。”
宁默没有说话。
只是……黑暗里，很快衣衫窸窣的声音响起。
宁默的声音响起：
“夫人，我……进来了。”
她咬着唇，将一声轻吟咽进喉间。
……
一个时辰后，宁默回到了海棠苑。
他的衣衫已整理妥帖，神色如常，看不出丝毫异样，唯有后颈还隐隐作痛。
雅院的灯亮着。
他放轻脚步，打算悄悄溜回东厢房。
“进来。”
然而周清澜的声音却从书房中传来，清冷如常，仿佛听到了他回来的动静。
宁默脚步一顿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转身，推开了书房的门。
此刻。
周清澜坐在书案后，手里握着一卷书，却并没有在看。
烛火映着她的侧脸，依旧清冷绝艳，眉眼如画。
周清澜没有问宁默去了哪里，也没有问他为什么这个时辰才回来。
她只是放下书，抬眸看向他，说道：“让你受惊了。”
宁默一怔，轻笑道：“……还好。”
周清澜没有接话，只是望着他，目光平静而深邃，像在斟酌如何开口。
许久，她才开口说道：“我跟世子说好了，以后，他不会再做这种事。”
宁默内心微动，好奇地问道：“大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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