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,忍不住捂嘴偷笑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栖霞寺,禅房深处。
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进来,在青砖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禅房里檀香袅袅,一几一榻,简朴而雅致。
一个身着素衣的女子正盘腿坐在蒲团上,手里捧着一盏茶,眉眼弯弯,心情似乎很不错。
她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,乌发简单地挽了个髻,鬓边簪着一支白玉兰花簪,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清透。
而且她五官生得极好,眉若远山含黛,目若秋水横波,只是那眉宇间,没有半分端庄肃穆,反倒透着几分少女的俏皮。
“了尘大师,你快说说这些天京城的八卦……就说那周夫子的儿子,是不是前些日子又去萍州书院的院长家说亲了?结果如何了?”
她抿了口茶,眼睛亮晶晶的,满是八卦的光芒。
了尘方丈坐在她对面的蒲团上,闻言苦笑:“娘娘……”
“叫姑娘。”
女子打断他,一本正经地纠正,“出了那道山门,我就是寻常人家的姑娘,不是什么娘娘。你再叫错,我可就不给你讲宫里的新鲜事了。”
了尘方丈无奈地摇摇头:“好,姑娘……姑娘怎么知道周夫子来过?”
“我怎么不知道?”
女子眨眨眼,笑得狡黠,“京城就这么大点地方,有什么风吹草动能瞒得过我?”
“再说了,周夫子那点心思,傻子都能看出来,他是看上方守朴那个破书院了吧?想借着提亲的名头,把人家闺女娶到手,再把书院吞了……好圆他的院长梦!”
她说着,撇了撇嘴,“他那儿子周文斌,我见过一回,在街上横着走,差点撞了我的马车……”
“事后你猜怎么着?我让人把他浸猪笼,狠狠吓唬了一回……”
了尘方丈听着她这一番话,脸上的无奈更深了,苦笑道:“原来……那是姑娘的手笔……”
“那是。”
女子得意地扬起下巴,“我在宫里闷得慌,就指着这些事解闷呢!”
“您再给我多给我讲点其他八卦,不然下次我可就不来了……”
了尘方丈失笑:“姑娘每次来,都是老衲给您讲,老衲这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,早就被您掏空了。”
“那您就讲点新的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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