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出来与施主说话。”
“少废话!”
刘衙头一挥手,“本衙头有搜查令!让开!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,在慧明僧人面前晃了晃。
慧明僧人看了一眼,依旧不退。
“施主有搜查令,贫僧不敢阻拦。只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双手合十,声音平和却坚定:“施主若要搜查,需得等方丈出来。贫僧做不了这个主。”
刘衙头脸色一沉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本衙头有搜查令,还要等你们方丈?”
慧明僧人微微躬身:“施主息怒。贫僧只是尽本分。施主若执意要闯,贫僧拦不住。但贫僧得提醒施主一句——”
他抬起头,目光直视刘衙头:“太后娘娘正在后山静修。施主若是惊扰了太后娘娘,这责任,贫僧担不起,施主……可也担得起?”
刘衙头脸上的冷笑,瞬间僵住了。
太后娘娘?
在后山静修?
若是真惊扰了太后娘娘……
别说是他,就是他上头那位,也担不起这个责任。
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好。”
他点点头,语气缓和了几分,“大师,本衙头不是不讲理的人。太后娘娘在此静修,本衙头自然不敢惊扰。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:“可本衙头今日来,是奉命办案,也不能空手而回。这样……”
他往前踏了一步,目光逼人:“本衙头只问大师一句。那个湘南解元宁默,是不是在你们寺里?”
慧明僧人神色不变:“贫僧不认识什么宁默。”
刘衙头盯着他,一字一句道:“大师,出家人不打诳语。有人亲眼看见他进了你们栖霞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