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声从门外传来。
林文渊气喘吁吁地跑进来,手里正捧着一张文牒,气喘吁吁道:“文牒……文牒办好了!本官今日重新审阅了湘南解元宁默的考核卷,好,写的非常好……甲上,绝对是甲上……”
“本官不希望埋没人才,更不希望错过人才,于是便立刻着手给宁解元办理文牒……”
“请姑娘过目!”
银娥愣了愣,没想到国子监祭酒的动作这么快……
她接过文牒,低头看了看。
上面盖着国子监的朱红大印,写着宁默的名字、籍贯、功名,还有一行小字……
“准予在京城长住,参加来年会试!”
她满意地点点头,收入袖中,然后,看向林文渊道:“林大人,宁默的文牒,奴婢就先带走了,你若是有什么话要说,现在就说。”
林文渊愣了一下,连忙道:“本官……本官无话可说。宁解元才华横溢,本就应该通过考核。之前是本官疏忽,本官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
银娥打断他,懒得听他这些废话。
她转身就走。
走到门口,她忽然停下,回头看了林文渊一眼,道:“林大人,太后娘娘还有一句话,让奴婢转告给你。”
林文渊心头一紧,连忙躬身:“请姑娘告知……”
银娥看着林文渊,道:“审时度势是聪明,可若只知道审时度势,不知道秉公持正,那这官,也就做到头了。”
说完,她大步离去。
林文渊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一张脸难看的就跟吞了几千堆苍蝇屎似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