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力。
秦姑娘……我……赴汤蹈火啊!
“宁解元,还愣着干什么?接文牒啊。”
银娥骤然开口,宁默回过神来,连忙双手接过。
那道文牒,轻飘飘的,可拿在手里,却重如千钧。
他低下头,看着上面那几个字——“准予在京城长住,参加来年会试”。
短短几个字,压在肩膀和心头的那股气,直接就消散了,整个人如同卸下了千斤担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抬起头,看着银娥,深深一揖,道:“学生……学生多谢姑娘!多谢太后娘娘!”
银娥摆摆手,淡淡道:“别谢我。要谢,就谢该谢的人。”
宁默心头一热。
他知道银娥说的是谁……无疑是秦姑娘!
日后若有缘再见,学生定当……以身相许,在所不辞啊!
……
银娥转过身,看向还跪在地上的刘衙头。
“刘大人,你还跪在这儿干什么?还不带着你的人,滚?”
刘衙头自知大势已去,当即更是如蒙大赦,连忙爬起来,连连拱手:“是是是!在下这就滚!这就滚!”
他一挥手,带着那群衙役,狼狈地往院门口逃去。
走到门口,他忽然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宁默一眼。
月光下,那个年轻人站在那儿,手里攥着文牒,脊背挺得笔直。
他身边,站着银娥,站着了尘方丈,站着法慧,站着一群首座老僧。
而自己呢?
自己不过是个替人跑腿的小卒。
用完了,随手就能扔了。
刘衙头忽然觉得,自己好像选错了路。
可……
好像已经晚了。
他咬了咬牙,转身,消失在夜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