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满是震惊。
三个夫子面面相觑,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。
但他们认识宁默,而书院的这些学生,却显然不认识宁默。
他们只听说过宁默的名字,知道他是湘南解元,知道他有点才名,可也就仅此而已了。
此刻,见院长对一个新来的学生如此热情,心里那点不痛快,顿时就冒了出来。
一个锦衣学子冷笑一声,开口道:“方院长,这就是您等的人?一个外地来的湘南解元?”
方守朴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正是。”
那锦衣学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:“方院长,不是学生多嘴。咱们萍州书院的考核,关系到国子监旁听的资格,这是大事。一个外地来的,凭什么参加?”
“就是啊!”
另一个学子附和道,“他连咱们书院的正式弟子都不是,有什么资格参加考核?”
“再说了,他有没有国子监的文牒还不一定呢!没有文牒,就算考上了,也去不了国子监!”
“对!先拿出文牒来看看!”
几个学子你一言我一语,矛头直指宁默。
那几个夫子虽然没有开口,可那眼神里,分明也带着几分好奇……
想知道这个此前被院长收为弟子,却因为没有文牒藏在书院,差点将他们害死。
方守朴眉头一皱,正要说话,宁默却先开口了。
他微微一笑,从怀里掏出一张文牒,朝那几个学子晃了晃。
“诸位说的是这个吗?”
阳光照在那张文牒上,照出上面鲜红的国子监大印,照出那几行清晰的小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