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一定出了事。
他若说不认识,便是推诿,若说认识,便是失察。
他咬了咬牙,躬身道:“臣……略有印象。”
“略有印象?”
赵恒冷笑一声,道:“韩卿,你礼部的主事,带着翰林院的编修和你礼部的书吏,领着一群家丁,跑到揽月阁去欺凌一个清倌人,还要打死国子监的监生……你这个尚书当的好啊!”
殿内哗然。
“什么?礼部主事带人去青楼闹事?”
“还要打死国子监的监生?这……”
“成何体统!成何体统!”
议论声如潮水般涌起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韩文正身上,有震惊,有鄙夷,也有幸灾乐祸。
韩文正的脸,瞬间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
玛德!
这吴文辉是哪条老狗,误我!
他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额头磕在金砖上,声音都在发颤:“臣……臣失察!臣有罪!请陛下责罚!”
赵恒没有看他,目光扫过殿内,落在翰林院掌院学士徐阶身上。
“徐卿。”
徐阶心头一凛,连忙出列跪下:“臣在。”
“你翰林院的编修,跟着礼部的主事去青楼闹事,还要打死人,你告诉朕,这事你知道吗?”
徐阶额头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滚。
他当然知道,昨晚陛下去揽月阁所发生的事,早有人回报给他了,其中就有翰林院的编修……
他是掌院学士,属下出了这等丑事,他难辞其咎,当即道:“臣……失察,请陛下降罪。”
赵恒沉默了片刻,目光又落在正二品吏部尚书郑怀远身上。
“郑卿,朕问你,朝廷命官出入风月场所,欺凌弱女子,殴打读书人……按大禹律法,该当何罪?”
吏部尚书郑怀远连忙出列,躬身道:“回陛下,按《大禹律·职制律》,官员狎妓者,杖六十,革职永不叙用。欺凌良善者,加一等。殴打无辜者,再加一等。”
“好一个‘再加一等’。”赵恒冷笑一声,“那朕问你,礼部主事吴文辉,翰林院编修赵传薪,礼部书吏孙某……这三个人,该当何罪?”
郑怀远额头沁出冷汗,硬着头皮道:“回陛下……革职,流放三千里。”
殿内一片死寂。
革职,流放三千里……这是重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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