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,久久没有动。
随后她收起不舍,转身走进院子,关上了门。
屋里,方守朴的声音从里间传来:“若兰,送走了?”
“送走了。”方若兰应了一声。
方守朴沉默了片刻,然后叹了口气。
“若兰啊。”
“嗯。”
“爹不是老糊涂,爹看得出来,你对宁默的心思。”
方若兰低下头,没有接话。
方守朴继续道:“爹也看得出来,宁默那小子,对你也有意。”
方若兰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可爹得提醒你一句。”
方守朴的声音忽然严肃起来,“宁默那孩子,不是池中之物。他将来,是要飞黄腾达的。你若跟了他,就得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方若兰咬了咬唇,没有说话。
“爹不是说他不好。”
方守朴的声音又软了下来,“恰恰相反,爹觉得他太好了。好到爹有时候都担心,咱家是不是高攀了。”
方若兰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:“爹,女儿不在乎这些。”
“爹知道。”方守朴叹了口气,“爹只是心疼你。怕你将来受委屈。”
方若兰摇了摇头,没有说话。
她不在乎什么高攀不高攀,不在乎什么门第之见。
她在乎的,从来只有那个人。
仅此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