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个,孙思远。”
孙思远愣了一下,随即大喜,连忙起身行礼:“多谢侍讲大人!”
他没想到自己能被选上。
他的诗词虽然不差,但也说不上拔尖。李侍讲选他,多半是看在他经义底子扎实、综合实力强的份上。
只剩下最后一个名额了。
堂内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。所有人都竖起耳朵,目光在李侍讲脸上打转,恨不得从他嘴里把那第三个名字抠出来。
李侍讲的目光在堂内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角落里那道青衫身影上。
“第三个,宁默。”
堂内安静了一瞬,随即哗然。
“宁默?他写诗?”
“他不是写策论的吗?诗词他也行?”
“李侍讲,宁默是旁听生,诗会这种场合,让他去不太合适吧?”
“就是啊!他策论写得好,不代表诗也写得好。诗圣主持的诗会,要是他写砸了,丢的是咱们国子监的脸!”
李成章的脸色也变了。
他本以为这次诗会是自己大放异彩的机会,可李侍讲偏偏选了宁默……选了这个他最不想碰到的人。
他倒不是觉得宁默的诗词比他强,而是宁默这个人太邪门了。
每次他觉得宁默不行的时候,宁默都能用他想不到的方式翻盘。
策论是这样,经义是这样,谁知道诗词会不会也是这样?
“侍讲大人。”
李成章站起身,拱了拱手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,“学生斗胆,想请教一句……宁默的诗词,您可曾见过?”
李侍讲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不曾。”
“那您为何选他?”
“因为他策论写得好。”
堂内又是一阵哗然。
策论写得好就能去诗会?
这是什么道理?
李侍讲没有解释,只是目光扫过众人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让人不敢造次的威仪:“本官选人,自有本官的道理。你们若是不服,大可以在诗会上用作品说话,在这里嚷嚷,算什么本事?”
堂内安静下来。没有人敢再出声。
李成章咬了咬牙,坐了回去,手指攥得咯吱作响。
宁默站起身,朝李侍讲拱了拱手:“多谢侍讲大人。”
他没有多说什么,神色平静,仿佛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。
李侍讲都愿意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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