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万三急了:“那怎么行?你有思路吗?”
“没有!”
“这不就得了?我们要是能想出来,还用得着过来问他?”
柳如风道::“老钱,你说咱们总不能一辈子靠宁兄吧?打铁不还是需要自身硬吗?”
钱万三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两人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,最终还是各自找了间厢房,铺开纸笔,开始写策论。
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照在那一张张空白的纸上。
笔尖悬在纸上,却迟迟落不下去。
钱万三盯着那张白纸,脑子里一团浆糊。
他想起宁默说的那些话,“银子花没花对地方”,“治本而不是治标”,“三件事是一件事”……
可具体怎么写,他还是不知道。
柳如风坐在窗前,折扇放在一旁,难得没有摇。
他提笔写了几个字,又划掉,再写,再划掉。
纸篓里的纸团越来越多。
两人隔着墙,同时叹了口气。
“老钱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说宁兄,到底去哪儿了?”
钱万三沉默了一瞬,然后认真地说:“不知道,但我知道,他肯定有更重要的事。”
柳如风望着窗外的月色,目光幽深。
不会去幽会谁了吗?
比如他在湘南的同窗……沈兄与柳兄?
柳如风身体猛地一哆嗦,打了个寒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