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过。姑娘若是病了,太后娘娘身边少了人伺候,难免会觉得姑娘不中用。到时候,姑娘的日子会更难过。以后想出宫,怕是更难了。”
秦姑娘怔怔地看着他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复杂。
这孩子,以为她是太后身边的婢女,以为她病了会被冷落,以为她日子难过。
她忽然有些想笑,却又有些想哭。
想笑的是,她堂堂太后,大禹最尊贵的女子,居然被人当成一个随时可能被冷落的婢女。
想哭的是,宁默是真心在为她着想。
她咬了咬唇,低下头,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,她伸手,解开衣领的盘扣。
一颗,两颗,三颗。
月白色的外衫褪下,露出里面鹅黄色的中衣。
中衣也被雨水打湿,紧紧地贴在身上,勾勒出饱满的弧线和纤细的腰肢。
她抱着胳膊,低着头,不敢看宁默。
宁默接过外衫,转身走回火堆旁,将外衫搭在架子上。
他没有看她,只是专注地烤着衣服。
秦姑娘坐在火堆另一边,抱着胳膊,低着头,心跳如擂鼓。
这一刻,宁默也确实没有看她。
可她心里,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失落。
她咬了咬唇,把这个念头掐灭。
自己在想什么?
自己是太后,是大禹最尊贵的女子,自己怎么能有这种想法……
“阿嚏!”
突然,一个喷嚏打断了她纷乱的思绪。
她揉了揉鼻子,又打了个喷嚏。
宁默抬起头,看了她一眼。
中衣湿透,贴在身上,在火光映照下几乎半透明,鹅黄色的布料底下,是白皙的肌肤和饱满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