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大厅里一阵骚动。
五千两银子一年,包一切用度,还保仕途?
这哪里是延请讲学,这是明晃晃的招揽。
崔家这是要把宁默收为门生,将他绑上崔氏的战车。
大禹皇帝赵恒眉头微挑,保宁默的仕途?
呵!
看吧!这就是世家门阀的大胆,居然当着他这个皇帝的面,说要保一个人的仕途。
崔东来话音未落,又一人站了起来。
“在下李家李延嗣,宁公子,李家愿出六千两一年,只求公子每月到李府讲学一次,公子在国子监的一切开销,李家全包,公子若愿入李家为客卿,李家在京城的宅子,任公子挑一套居住。”
李家,也是京城数得着的门阀世家。
紧接着,吴家、范家、王家……一个接一个的门阀世家代表站起来,开出越来越高的价码。
“七千两!吴家出七千两!”
“八千两!范家愿以八抬大轿迎公子入府!”
“一万两!王家出一万两!公子只需在王家挂个名即可!”
大厅里的才子们一个个看傻了眼。
“一万两……那是我爹十年的俸禄……”
“这些人疯了?一万两只为请他挂个名?”
“你懂什么?宁默今日在诗会上的表现,已经证明他不是池中之物。现在花一万两把他拉到自己阵营,将来说不定就能帮他们赚回十万两、百万两。”
“这是投资,不是施舍。”
议论声此起彼伏,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羡慕。
孙思远攥紧了拳头,看着那些世家代表们围着宁默开出天价,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在国子监读了这么多年书,自负才学过人,可从来没有门阀世家来招揽过他。
不是他不够好,是他不够宁默好。
李成章也沉默了,他想起自己当初为了巴结一个世家公子,巴巴地凑上去请客吃饭、送诗送字,人家连正眼都没看他一下。
如今呢?
宁默站在那里,什么都没做,世家的人自己就围上来了,这就是差距。
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刚才写的那首诗“登临莫问兴亡事,且看秋风扫落花。”
本以为这首诗能在诗会上一鸣惊人,此刻他才知道,他的诗在宁默面前,连秋风中的落花、都不如。
柳如风站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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