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配脏了您的口?”
他转过身,朝身后的家丁一挥手,厉声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?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拖出去!打死了本官兜着!”
他嘴上说着“本官兜着”,心里却门儿清……打死一个旁听生算什么?
京城每年失踪的外地人多了去了,多一个不多,少一个不少。
况且有吴大人在前面顶着,他一个编修,怕什么?
另一个官员也连忙凑上来,吩咐道:“对!打!一个旁听生,也敢在吴大人面前放肆?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!”
“咱们这些在京城混了这么多年的人,还能让一个外地来的寒门骑在头上拉屎?”
这人姓孙,是礼部的一个小书吏,平日里最会看风向。
他见赵编修冲在前面,自己也不能落后,当即撸起袖子,恨不得亲自上阵。
几个家丁对视一眼,撸起袖子就往前冲。
为首的是个虎背熊腰的壮汉,满脸横肉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。
他是赵传薪从老家带来的家奴,跟在赵传薪身边十几年,打手的事没少干。
在他眼里,什么解元、什么旁听生,都是虚的……老爷说打谁就打谁。
他走到宁默面前,伸手就去抓宁默的衣领,嘴里还不忘拖了口吐沫,骂道:
“小子,你算个什么东西?也配坐在这儿?知不知道你面前站着的是谁?礼部吴大人!你这种货色,在湘南混不下去了跑到京城来讨饭,也敢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就在那只粗糙的大手即将触到他衣领的刹那,宁默手中茶盏一样,滚烫的热茶不偏不倚泼在壮汉脸上。
“啊……”
壮汉惨叫一声,本能地捂住眼睛。
而宁默的右手此刻已经抄起了桌上的铜香炉,站起身,抡起香炉,照着壮汉的太阳穴就砸了过去。
那香炉沉甸甸的,少说有五六斤重,棱角分明,里面还有半炉滚烫的香灰。
“砰!”
声音沉闷无比。
壮汉的眼珠子猛地瞪大,嘴巴张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他呆呆地站了一瞬,额头上缓缓渗出一道血线,然后整个人轰然倒地,脑袋磕在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四肢抽搐了两下,就不动了。
雅间中,顿时死一般的寂静。
赵传薪的笑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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