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万三揉着眼睛坐起来,又打了个哈欠,“对了,你昨晚说什么‘兄弟,你真好看’?梦到哪个姑娘了?”
宁默:“……”
他没接话,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。
这一活动,他忽然想起一件事,脸色顿时变了。
昨晚……三更天?
李侍讲!
他猛地一拍脑门:“坏了!”
钱万三吓了一跳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
宁默顾不上多说,胡乱整理了一下衣裳,推门就往外跑。
跑到门口,他忽然停下脚步。
三更天早就过了,李侍讲的暗号他没看懂,这会儿赶过去黄花菜都凉了。
算了,就当自己没读懂吧。
他叹了口气,转身走回厢房。
钱万三已经又趴回桌上,含糊不清地嘟囔:“宁兄,你到底怎么了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
宁默在他对面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凉茶,一饮而尽。
头疼。
酒量差这事,得想办法练练。
不然以后真到了大场面,几杯就倒,那还了得?
他正想着,院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“宁默!宁默在吗?”
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。
宁默站起身,走到门口。
院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国子监青衫的年轻人,面容陌生,手里捏着一封信。
“我就是。”宁默道。
那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把信递过来:“有人让我送封信给你,说是你的故人。”
故人?
宁默接过信,那人转身就走了。
他低头看了看信封,上面没有署名,只写着“宁默亲启”四个字。
字迹娟秀,像是女子的手笔,可笔力稍显稚嫩,不像成年女子写的。
秦姑娘?
宁默心头一动,拆开信封,抽出信纸。
信上只有寥寥几行字:
“明日午时,城南醉仙楼,备薄酒一席,盼相见……”
没有署名。
宁默看着这封信,嘴角微微上扬。
这字迹,倒像是年轻的小姑娘写的,很像是出自丫鬟之手……
所以不是秦姑娘是谁?
在这京城,也就秦姑娘跟方若兰知道他在国子监了……而方若兰不会干这种事。
“几天没见,就忍不住了?”宁默摇头轻笑,把信收入袖中。
女人啊。
……
中午时分,宁默酒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