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重新安静下来。
宁默站在原地,看了看手里的回执和监生令,又看了看瘫坐在地上的张文远,和脸色难看的周文斌,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。
爽!
他随后朝戴主簿拱了拱手:“大人,学生告退。”
戴主簿连忙道:“本官让人送您!”
宁默抱拳:“多谢大人!”
戴主簿连忙叫来一个小吏,吩咐了几句。
小吏恭敬地领着宁默,走出了公房。
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公房里,只剩戴主簿、周文斌和张文远三人。
张文远坐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周文斌站在原地,脸色阴晴不定。
戴主簿看了他们一眼,摇了摇头,重新坐回椅子上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。
“周公子。”
周文斌抬起头。
戴主簿指了指桌上的回执,淡淡道:“你的回执,本官已经办好了。拿着,走吧。”
周文斌愣了愣,连忙上前,接过回执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,上面盖着国子监的朱红大印,写着他的名字,写着“旁听生”三个字。
但是和宁默的“首席监生”一比,简直是云泥之别。
他攥着那份回执,指节微微泛白。
良久,他抬起头,看向戴主簿,声音沙哑:“大人,那个宁默……到底是什么人?”
戴主簿看了他一眼,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,带着几分意味深长。
“什么人?”
他慢悠悠道,“本官也不知道。但本官知道一件事……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“他绝对不是你能惹得起的,记住别连累你在国子监的二叔……”
周文斌的脸,瞬间没了血色。
这样的情敌,还怎么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