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实了几分。
那个宁默,自己给他安排最好的宿舍,最好的班级,应该够意思了吧?
正想着,门被敲响了。
“进来。”
门推开,一个锦衣公子走了进来。
二十出头的年纪,生得眉清目秀,一身月白色的锦袍,腰间系着羊脂玉佩,举手投足间带着几分世家子弟特有的倨傲。
正是顺天书院的周文斌。
戴主簿眼睛一亮,脸上顿时堆起笑容:“哟,这不是周公子吗?快请快请!”
周文斌的父亲周夫子,是顺天书院的台柱子,在京城教习圈里颇有几分人脉。
而他大伯在朝中当官,二叔在国子监任职,三叔在御天府衙门当差……
这样的人家,戴主簿自然要客气几分。
周文斌走到书案前,拱手行礼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谨:“学生周文斌,见过戴大人。”
“不必多礼,不必多礼。”
戴主簿连忙起身,亲自给他搬了把椅子,“周公子请坐。”
周文斌坐下,从袖中取出那份国子监的回执和监生令,双手递上:“大人,这是学生的回执和监生令,烦请大人办理。”
戴主簿接过,低头看了一眼。
顺天书院,周文斌,旁听生。
他点点头,正要提笔登记,手忽然一顿。
回执下面,不知何时多了一张银票。
一百两。
戴主簿的眼皮跳了跳。
他抬起头,看向周文斌。
周文斌脸上带着笑,目光里透着几分“你懂的”的深意。
戴主簿心领神会,嘴角微微上扬。
这才是懂事的。
顺天书院的周公子,果然会来事。
他正要顺手把银票收进袖中,忽然……
“大人!学生是萍州书院的……您……”
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戴主簿愣了一下,抬头看去。
只见一个青衫年轻人站在门口,二十来岁,生得眉清目秀,脸上带着几分紧张,几分期待。
正是萍州书院的张文远。
戴主簿愣了愣神,萍州书院?
这人说什么来着?
宁……宁什么?
难道是宁默?
嗡!
他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下意识看向手里的银票。
银票还在。
周文斌的手,还在案上。
戴主簿的冷汗,唰地就下来了。
“大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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