阁!让六部尚书都看!这是多大的荣耀!”
柳如风也合上折扇,难得露出佩服之色:“宁兄,方才那番话,说得确实好。‘不是人坏,是制度逼着他坏’这个角度,我从未想过。”
郑明坐在旁边,看着宁默,清冷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动。
她想起昨晚在御书房里,父皇问她宁默为人如何时,她只是说此人肚子里,确实有些东西。
可此刻她忽然觉得,那句话说得还是太轻了。
宁默站在那儿,看着门口的方向,许久没有动。
陛下说,要把他的策论送到内阁,来年会试还要看他的文章,这意味着,他的名字从今天起,真正入了天家的眼。
从今往后,再也不是那个随时可以被赶出京城的湘南寒门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“宁兄?”
钱万三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。
宁默回过神来,看着钱万三和柳如风两张关切的脸,忽然笑了:“没事。”
他坐回椅子上,端起早已凉透的茶抿了一口,道:“就是觉得,这茶有点苦。”
钱万三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:“苦什么苦!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!走,我请客!”
柳如风也笑了:“对,今天这顿,必须你请。”
“凭什么我请?”钱万三瞪眼。
“你方才自己说的。”
“我说的是我请!不是你请!”
“那不都一样?”
两人又开始拌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