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……陛下若是想见那宁默,明日召他进宫便是,何必……”
“朕等不了明天。”
赵恒站起身,整了整衣袍,大步往外走。
张载玉连忙跟上,心里暗暗叫苦。
这个宁默,到底是何方神圣,能让陛下如此上心?
……
国子监。
祭酒林文渊正坐在公房里批阅文书,忽然听见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大人!大人!不好了!”
一个小吏连滚带爬地冲进来,脸色煞白。
林文渊眉头一皱:“什么事?慌慌张张的!”
“陛、陛下……陛下来了!”
林文渊手里的笔“啪”地掉在纸上,染开一团墨渍。
他猛地站起身,声音都在发颤:“你说什么?陛下来了?你没诳本官?”
“是!已经到门口了!”
林文渊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来不及多想,连忙整了整官袍,跌跌撞撞地往外跑。
刚跑到门口,就看见一道明黄色的身影,正大步流星地走进来。
赵恒穿着一身常服,头戴翼善冠,腰系盘龙带,身后跟着几个内侍和护卫,步履从容,神色淡然。
林文渊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声音都在发抖:“臣林文渊,叩见陛下!不知陛下驾临,有失远迎,还请陛下降罪!”
“起来吧。”
赵恒摆摆手,“朕今晚微服出宫,不必多礼。”
林文渊站起身,垂手而立,大气都不敢喘。
赵恒环顾四周,问道:“宁默呢?在不在国子监?”
林文渊心头猛地一跳,连忙躬身道:“回陛下,在的!在的!臣这就让人去叫他!”
他转身,冲门口的小吏使了个眼色:“快!去明德轩,把宁默叫来!就说陛下召见,让他速速过来!”
“是,大人!”
那小吏不敢耽搁,一溜烟跑了出去。
赵恒在椅子上坐下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神态悠闲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林文渊站在一旁,心里七、上八下,手心里全是汗。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。
公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噼啪声。
赵恒放下茶盏,看了林文渊一眼:“还没来?”
林文渊连忙道:“陛下稍候,明德轩离这儿有一段路,臣已经让人去叫了,应该快到了。”
赵恒点点头,没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