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咽了回去。
不管是谁帮他请的假,此刻都不是追问的时候。
“学生……收到了。”
他低下头,顺着台阶往下走,“只是想着课业要紧,不敢耽误太久,便……便来了。”
李侍讲看着他,见他脸色确实不太好,眼底还有一圈青黑,不由皱了皱眉。
“身体要紧,课业可以补。你既不舒服,便回去歇着吧。今日讲的《礼记·乐记》篇,回头让同窗给你讲讲便是。”
堂内安静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