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
她是大禹长公主,是父皇最疼爱的女儿,是来国子监读书的,不是来……不是来对一个湘南来的旁听生动心的。
可她控制不住。
从那天晚上他说“兄弟,你笑起来真好看”开始,她就控制不住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,抱起书卷,低着头快步往外走。
“郑兄?”
宁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郑明的脚步一顿,却没有回头。
“宁兄还有事?”
“没事。”宁默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关切,“你脸色不太好,是不是不舒服?”
郑明咬了咬唇,声音清清淡淡:“没有,多谢宁兄关心。”
说完,她加快脚步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宁默望着她的背影,眉头微微蹙起。
郑明今天怎么怪怪的?
可他来不及多想,因为钱万三又凑了过来,手里拿着一叠空白的纸,满脸期待:“宁兄,你方才说的那个‘银子花对地方’的思路,能不能再详细讲讲?我怕我写偏了......”
宁默收回目光,叹了口气:“钱兄,你先把思路理清楚,然后动笔,策论不是背出来的,是想出来的。你先想,想不明白再问我。”
“好好好!”
钱万三连连点头,捧着空白的纸,如获至宝地回到座位上。
其他几个监生也纷纷散去,各自琢磨着宁默方才说的那些话,获益匪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