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泽。
锁骨精致,腰肢纤细,双腿修长笔直。
她弯下腰,轻轻吹熄了桌上的烛火。
房间里暗了下来,只有月光透过窗纸,投下朦胧的光晕。
随后她坐在宁默的身上,将他的双手放在自己腰间……
窗外,桂花树的影子投在窗纸上,随着夜风轻轻摇晃。
远处传来更鼓声。
一下,两下,三下。
夜太漫长。
……
翌日清晨。
宁默迷迷糊糊中,感觉手臂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了许久,血脉不通,又麻又胀,像千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。
他下意识想抽手,却没抽动。
什么东西这么沉?
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入目是一片素青的帐顶,不是明德轩那间厢房粗麻布的床帐,而是质地细腻的软绸。
这不是他的房间。
宁默下意识地扭头,然后整个人僵住了……
方若兰此刻正蜷在他臂弯里,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,侧身睡着,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藕荷色肚兜,细细的带子挂在肩头,仿佛随时会滑落。
弧度惊人的曲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泛着柔润的光泽。
宁默的喉咙发干。
他想起来了……昨晚方守朴嫁女儿的那坛女儿红,自己跟着喝了一碗又一碗。
然后……然后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他只记得自己做了一夜荒唐的梦。
梦里方若兰像一团火,烧得他浑身滚烫,他迷迷糊糊地数过,一次,两次,三次,四次……每次都不短,每次醒来都以为天要亮了,可窗外还是黑的。
现在看来那不是梦……而是真的!
不得不说,年轻真好啊!
上辈子喝醉了酒,能爬起来上个厕所就算酒量不错了。
哪像这具身体,醉了还能折腾大半宿,关键是还不觉得腰酸,只觉得神清气爽,像是把积攒了许久的浊气都排了出去。
宁默侧过头,看着怀里的人。
方若兰睡得正沉,睫毛低垂,鼻息轻缓,脸颊上还带着两团未褪的红晕,像熟透的水蜜桃。
她的嘴唇微微嘟着,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不知道在梦里遇见了什么好事。
他的目光往下移。
肚兜的布料薄得近乎透明,晨光透过来,勾勒出饱满的轮廓。
那弧度比他记忆中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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