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抿了一口,慢悠悠道:“院长,我问您几个问题。”
方守朴连忙道:“你问。”
“第一,您年轻时的经义底子还在不在?”
方守朴想了想,点头:“底子还在,这些年虽然没怎么翻书,但基本的框架还记得。”
“第二,策论呢?您这些年写没写过?”
方守朴苦笑:“写是写过,不过是些书院里的公文,登不得大雅之堂。”
“第三,诗赋。”
方守朴的脸微微发红:“这个……老夫年轻时就不擅长,这些年更是荒废了。”
宁默点点头,走回石凳边坐下,成竹在胸道:“院长,您底子还在,只是荒废太久,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想让您脱胎换骨,不可能,但想让您不垫底……”
“问题还是不大的!”
方守朴眼睛一亮:“有什么办法?”
宁默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反问道:“院长,礼部这次考核,考的是什么?”
方守朴疑惑道:“礼部书吏不是说了吗?考经义、策论、诗赋。”
“对也不全对……”
宁默摇摇头,“我认为这次考的是人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