枝招展的姑娘中间,居然半点不见局促。
“原来是宁公子。”
她福了福身,笑容比方才真诚了几分,“久仰大名。”
宁默看了钱万三一眼。
你竟然带我来……扛枪?
钱万三心虚地移开目光。
他压根没跟云秀坊的人提过宁默,哪来的“久仰大名”?这不过是场面话罢了。
可这姑娘说得自然,做得得体,倒让人挑不出毛病。
“姑娘客气。”
宁默还了一礼,神色淡淡。
那女子见他这副不冷不热的模样,心里反倒多了几分好奇。
来这里的客人,要么像柳如风那样风流倜傥,左拥右抱。
要么像钱万三那样财大气粗,挥金如土。
可眼前这位,既不风流,也不阔气,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着,却让人移不开眼。
“宁公子里边请。”她侧身让开,亲自引路。
几个姑娘也围上来,却没有像对柳如风、钱万三那样直接上手挽胳膊,只是簇拥着往里走,叽叽喳喳地问:“宁公子,您真的是解元啊?”
“国子监首席监生是干什么的?很厉害对不对?”
“您能不能也给我们写首诗?”
宁默被她们围着,鼻尖萦绕着各种脂粉香气,忍不住想起那晚在厢房里,搂着郑明说的那句“兄弟你好香”。
那香味……
他猛地打了个寒颤。
赶紧把这念头甩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