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里满是震惊。
钱万三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，挠了挠头：“那个……我爹刚来京城的时候买的，后来生意做大了，又买了更大的，这个就闲置了。”
他说着，掏出钥匙打开大门。
门推开，里面是一条青石甬道，两侧种着几丛修竹，竹叶在晚风中沙沙作响。
甬道尽头是一道垂花门，门后是一个开阔的前院，青砖铺地，墙角种着几株石榴树。
穿过前院，是中院。
正房三间，东西厢房各两间，门窗都是雕花的，漆色依旧鲜亮。
院中有一棵老槐树，枝叶繁茂，树下摆着一套石桌石凳。
钱万三推开正房的门，侧身让开：“宁兄，你看看。”
宁默走进去，再一次愣住了。
紫檀木的家具，黄花梨的书案，博古架上摆着几件瓷器，墙上挂着名家字画。
虽然落了些灰尘，但底子在那摆着，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气派。
他走到窗前，推开窗户。
窗外是一个小花园，种着几株桂花树，树下有一口小小的池塘，塘中养着几尾锦鲤，正悠闲地游弋。
宁默深吸一口气，转身看向钱万三。
“钱兄，这宅子……一千两一个月？”
钱万三干咳一声，讪讪道：“那个……要不八百两？”
宁默沉默了片刻。
八百两？
八百两连这院子的柴房都租不到。
他忽然明白了……钱万三根本不是要租房子给他，这是变着法儿地把宅子送给他住。
一千两也好，八百两也罢，都是意思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