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香啊。”
宁默吓得魂飞魄散,猛地睁开眼睛。
窗外,天已经蒙蒙亮了。
他坐在床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好半天,他才回过神来,摸了摸自己的脸,又摸了摸自己的胳膊,确认自己还是自己。
“做噩梦了。”
他喃喃道:“他娘的,我居然做了这种噩梦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,翻身下床,走到窗前推开窗户。
清晨的风灌进来,带着竹叶的清香,吹散了满室的闷热。
隔壁,郑明的房门还关着,静悄悄的,不知道是没起,还是早就起了。
宁默看着那扇门,忽然打了个寒颤,连忙移开目光。
……
清晨的国子监,薄雾未散。
宁默用冷水洗了把脸,那股子邪火才算彻底压下去。
他对着铜镜整了整衣冠,镜中人眉目清朗,气度沉稳,除了眼底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青黑,看不出昨夜辗转的痕迹。
“宁兄!宁兄!”
就在这时,院门外传来钱万三的大嗓门,中气十足,半点不像昨晚勾栏听曲过的人。
宁默拉开门,钱万三和柳如风并肩站在晨光里,两人换了一身干净衣裳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看起来人模狗样的。
只是那两双眼睛在宁默身上扫来扫去,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神色。
“二位兄台早。”宁默抱拳,神色如常。
“早早早!”
钱万三连连点头,目光却不自觉地往他身后瞟了一眼,然后又飞快收回来,干笑道,“宁兄昨晚休息得可好?”
“尚可。”
宁默面不改色,“二位兄台呢?昨夜玩得尽兴?”
“尽兴尽兴!”
钱万三连连点头,脸上的笑容却有些僵硬。
柳如风在一旁摇着折扇,难得没有插科打诨,只是目光在宁默脸上转了两圈,忽然问:“宁兄,昨晚那位沈兄……是你在湘南的同窗?”
宁默心头一跳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正是。怎么,柳兄对他感兴趣?”
“不不不!”
柳如风连忙摆手,折扇差点甩出去,“我就是随口一问,随口一问。”
钱万三在一旁猛点头:“对对对,随口一问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又同时移开目光,那默契的模样,活像两个做贼心虚的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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