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透,小声道:“妾身就是想着……你在国子监读书辛苦,身边也没个照应的人,租个院子,也好给你炖些汤、做几道菜补补身子。京城的东西,哪有家里的合胃口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说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。
宁默站在那里,看着她低垂的眉眼,看着她红透的耳根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酸涩。
这女人,千里迢迢从湘南跑到京城,名义上是陪老爷求医,实则是为了谁,他怎会不明白?
她放着周府的安稳日子不过,放着大夫人的信任不顾,冒着被赶出京城的风险,就为了……给他炖汤做饭?
“夫人。”
他内心感动,问道:“房子找到了吗?”
柳儿连忙摇头:“没有。奴婢看了一天,不是太贵就是太差,怕夫人住不惯,还有几处倒是合适,可一听是外地来的都不肯租。”
沈月茹轻轻叹了口气,小声道:“不急的,慢慢找就是了。你在国子监好好读书,别为这些事分心。妾身住在韩府,有吃有喝的,也没什么不好。”
她嘴上这么说,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失落,却瞒不过宁默。
住在韩府?
那个韩子立,怕是没安什么好心。
宁默沉吟片刻,忽然道:“房子的事,我来想办法。”
沈月茹一愣:“你?”
“恩。”
宁默点点头,道:“我在京城这些日子,也认识了些朋友,你们刚才也见过了……到时候托他们打听打听,总比你们自己找方便。”
钱万三家里就是做房地产生意的,找一处合适的院子,不过是几句话的事。
沈月茹看着他,看着他眉宇间那股沉稳笃定的神色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踏实。
她的默郎,真的不一样了。
在湘南的时候,他还是个需要她庇护的奴仆,是那个在周府里小心翼翼,如履薄冰的小宁子。
可如今,他站在京城,站在天子脚下,面过圣,被陛下亲口夸过,是国子监的首席监生,连翰林院的侍讲都对他另眼相看。
而他站在她面前,说房子的事,他来想办法的时候,那种从容和笃定,像极了……一家之主。
沈月茹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。
她真的没有看错人。
“好。”她轻声应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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