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‘秦时明月汉时关’,‘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’……这些诗,哪一首不是传世之作?哪一首不是足以让天下诗人自愧不如?”
“而写出这些诗的,是本官的学生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发哽。
他别过脸去,假装看窗外的天色,实际是用袖子飞快抹了一下眼角。
再转回来时,眼圈还是红的。
“不瞒你们说,昨天夜里,老夫一宿没睡着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翻来覆去就在琢磨宁默的那几首诗……老夫教了二十年书,自以为是个人物了,今天才知道,什么叫人外有人。”
他看向宁默,目光里没有师生的客套,感慨道:“宁默,老夫这辈子,能当你几个月的先生,值了。”
堂下鸦雀无声。
有几个监生偷偷红了眼眶……不是因为宁默,是因为李侍讲。
因为他们还从来没见过这位素来严肃的老夫子,会露出这副模样。
宁默心中感动,当下也是站起身,朝李侍讲拱手,郑重道:“侍讲大人言重了,学生能有今日,全靠侍讲大人的悉心教导。”
李侍讲摆了摆手,摇头道:“本官教了你什么?策论是你自己写的,诗是你自己作的,本官不过是……恩……引你入了门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宁默脸上,认真地说道:“宁默,本官以你为傲。”
短短七个字,却重如千钧。
堂内安静了片刻,随即,如雷的掌声响起。
这是崇文堂从未有过的场面……几十个监生,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,此刻都鼓起了掌。
为宁默,也为李侍讲。
宁默站在那里,看着李侍讲泛红的眼眶,心头忽然涌起一股暖流。
他想起自己刚来国子监时,是李侍讲力排众议让他进了崇文堂。
还有自己在课堂上答问时,也是李侍讲一次又一次地给他机会。
包括自己的策论能够被陛下看中,也是李侍讲的举荐……
这个人,不是他的亲人,却给了他亲人般的关怀和提携。
“多谢侍讲大人。”他深深一揖。
李侍讲摆了摆手,转过身,用袖子又擦了擦眼角,再转回来时神色已经恢复了平日的从容。
“行了,不煽情了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,道:“今日的课,继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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