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最合适不过。
赵孟淳则在想自己那个在国子监读书的外甥,读完书正好回来接这个差事。
沈介甫没儿子,可他有个得意门生,一直在等机会。
周明德的儿子年纪还小,可他不急,这个监督司既然设了就不会轻易撤,等儿子再读两年书,正好赶上。
众夫子各怀心思,一个个笑意盈盈,显然收获不少……
散会时,已经是亥时。
众夫子鱼贯而出,脚步声在空旷的回廊里回荡,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。
……
院长孙仲和独自坐在正堂里,沉默片刻后:“来人。”
管家应声而入。
“去准备一份厚礼,明日一早,随我去拜访新任礼部尚书孙正明。”
管家应了,正要退下,又被叫住。
“再准备一份,送去……钱府别院。”
管家愣了一下,没有多问,躬身退了出去。
孙仲和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
宁默……
他没想到有朝一日,自己身为顺天书院的院长,会主动去拜访一个寒门旁听生。
可如今,这个旁听生是陛下面前的红人,是直达天听的天子门生。
不需要刻意做任何事,只要在陛下面前提几句“顺天书院学风不正”,顺天书院这几十年积攒的人脉、名声、地位,就有可能毁于一旦。
这就是权力。
不是你在朝中认识多少人,而是你离那个坐在至高位置上的人有多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