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院。可诸位想想,方守朴这些年写的那些文章,咱们不是没看过,怎么今年忽然就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。
王正倒是没说什么,只是盯着那份卷子,目光复杂。
张载玉看了看几位同僚的神色,又看了一眼陛下的脸色。
赵恒靠在椅背上,神色平静,看不出任何端倪。
张载玉对此,心中也忍不住冒出一个念头。
这策论,真是方守朴写的?
他想起方才在考舍外听到的那声笑。
书吏说方守朴拿到考题后在考舍里笑出了声,那笑声很是畅快,像是遇见了什么天大的喜事。
如果这策论是他自己写的,他笑什么?
笑考题太简单?
可一个年年垫底的院长,哪来的底气笑考题简单?
除非……这策论不是他写的,是别人帮他写的。
他拿到考题,发现题目跟那人帮他准备的一模一样,才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张载玉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他抬起头,看向陛下。
赵恒依旧是神色平静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他知道……陛下或许心里有数。
所以他没有追问。
有些事,知道得太多不好,知道得太早更不好。
赵恒放下茶盏,重新拿起那份策论,目光落在那六个字上,指腹轻轻摩挲着纸页。
他想的比张载玉更深,也更远。
方守朴写不出这样的策论,他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那这份策论是谁写的?
答案几乎呼之欲出……
宁默。
因为没有谁比宁默更懂寒门之苦……
赵恒没有说破。
他只是将那份策论重新铺平,提起朱笔,在卷首画了一个圆。
那红圈圆润饱满,墨色鲜红,落在纸页上格外醒目。
画完最后一笔,他放下笔,靠在椅背上,平静道:“这份卷子,朕定第一。”
御书房里安静了一瞬。
没有人说话,也没有人会在这种事情上反对陛下。
何况……这卷子的策论是写的非常好。
只是不利好他们的门阀世家而已……
不过问题也不算大。
一个小书院而已!
“众卿也知道,萍州书院不大。”
赵恒语气不紧不慢道:“学生不多,办学条件也差,连像样的藏书楼都没有一座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