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及女儿是给宁默捏肩,倒也不是接受不了……
“宁默,今天辛苦你了,让若兰给你好好揉揉……”
方守朴在石凳上坐下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看了眼方若兰。
“……”
宁默愣了一下,这是反话还是真心话?
然而,方若兰听到父亲的话,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在揉宁默的肩膀。
连忙松开手,耳根红透,乖巧地站在一边。
宁默尴尬一笑,道:“不辛苦,其实要不是当初院长收留,也没有我的今天。”
他顿了顿,便转移话题:“院长,考评的事,您心里有底吗?”
方守朴放下茶盏,认真地说道:“一字不漏。”
“可老夫担心,内容太过出格,恐怕会引起陛下的不快,或者内阁首辅和大学士们的不满。”
他叹了口气:“毕竟老夫写的那些东西,句句都在挖门阀的根。”
宁默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,随后看着方守朴的眼睛,认真地说道:“院长,您放心,问题不大。”
方守朴愣了一下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陛下既然提出这个改制问题,就绝对不可能只是随口一提。”
宁默的声音很平静,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陛下肯定是需要一个能够扶大厦将倾的点子,而您写的那些,我相信就是陛下要的。”
这些话不是吹牛,而是宁默站在未来千年历史的高度,回望这个时代,才总结出来的答案。
他知道门阀对王朝的伤害有多大,知道不改变,大禹肯定撑不了多久。
而他有改变这个局面的答案和思路。
而陛下,恰好需要这个答案。
方守朴看着宁默那双深邃的眼睛,沉默了很久,然后点了点头:“既来之则安之,反正最坏的结果就是书院不办嘛。老夫本就没有其他选择。”
他站起身,打了个哈欠:“若兰,给宁默收拾下东厢房,今晚他就在这儿住下了。”
“好。”
方若兰轻轻点头,声若蚊蝇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颤。
方守朴摆了摆手:“老夫困了,先回房歇着了。”
他说完便转身走进正房,房门轻轻关上。
……
院子里。
很快就只剩下宁默和方若兰两个人。
夜色下,树的影子随着夜风轻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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