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萍州书院待了二十年。今天,老夫终于可以挺直腰杆说一句……萍州书院,不比任何书院差。”
几个学生抱在一起,哭成一团。
今天早上他们还在准备收拾行李,没想到没等来书院解散的,却等来了自己成了榜首书院的学生的消息。
这大起大落,简直太快了。
陈耘蹲在角落里,把头埋进膝盖里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他没有哭出声,可眼泪怎么都止不住。
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来萍州书院时的模样。
那时候他站在门口,望着那块斑驳的匾额,心里想的是……只要能读书,在哪儿都行。
后来他听说书院年年考评倒数第一,曾经动摇过,想过要不要去别的书院。
可他没有门路,没有银子,连束脩都交不起。
是方院长免了他的束脩,是李夫子、王夫子一点一点教他,是萍州书院给了他读书的机会。
现在,书院活了。
活得好好的。
他抬起头,望着院子里那些又哭又笑的面孔,望着正堂上方那块“萍州书院”的匾额,在晨光中好似泛起了淡淡地光芒。
他忽然觉得,这辈子能来萍州书院读书,值了……
好像从宁默来到书院之后,一切都变得非常顺利了起来!
等下?
该不会这个策论……也是宁默在发力?
毕竟院长的实力,大家心里不是没有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