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哭穷,后面就没机会了。
宁明正色道:“院长,再合适不过了,这不就是萍州书院本来的模样么?”
李崇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,又连忙捂住嘴。
方守朴却笑不出来,还是有些担心:“我还是有点担心……陛下看了,会不会觉得咱们书院太寒酸了?”
“寒酸就对了。”
宁默看着他,仔细分析道:“院长,您想想,陛下为什么要选咱们书院试点?”
“是因为咱们书院条件好吗?”
“不是。是因为咱们书院的院长,在这么穷、这么苦的条件下,还能写出那样的策论,还能撑起一座书院二十年,这说明什么?说明这个院长有本事,有骨气,有担当!”
“将来必定重用!”
“至于书院穷……”
宁默顿了顿,说道:“穷不是问题,问题是穷了还不思进取。”
“但咱们书院不一样,咱们人穷志不短,您看这学堂,桌椅虽破,却擦得干干净净。藏书楼的书卷虽旧,却仍然摆放有序……这叫‘室雅何须大,花香不在多’。这叫‘斯是陋室,惟吾德馨’。”
方守朴听得入神,眼睛越来越亮。
几个夫子更是眼眸灿若星辰,不断呢喃道:“斯是陋室,惟吾德馨……妙,妙啊!”
“说得好!说得太好了!”
方守朴此刻更是一拍大腿,激动无比道:“宁默,你这番话,句句说到了老夫心坎里!人穷志不短,这才是咱们读书人的骨气!”
“斯是陋室,惟吾德馨……说的好!”
李崇、王博厚、周明远三人面面相觑,眼神中满是佩服。
“院长……其实老夫也是这么想的,这才让人这么收拾的。”
李崇捋着胡须,一本正经地点头,虽然方才他还觉得书院太破了。
“对对对,老夫也是这个意思。”
王博厚也连忙附和道:“但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。”
“所以说,宁默就是宁默。”
周明远难得开了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,“咱们这些人,读书读了一辈子,可要说把道理讲得这么透彻,还是比不上年轻人。”
方守朴哈哈大笑,摆了摆手:“行了行了,别拍马屁了。今天大家都辛苦了,先歇一歇,养足精神。”
他正要转身回茶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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