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的好,你有没有带几匹回来?”
赵明月一一点头应着,在空位上坐下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随后众人一阵寒暄起来。
许久。
“明月,你离京月余,可错过了京城一件大事。”
这时,坐在对面的抚远侯府小姐放下茶盏,突然神秘兮兮地开口。
“什么大事?”赵明月挑了挑眉。
“诗仙!”
旁边一个穿鹅黄衫子的千金接话,语气激动,“咱们京城出诗仙了!诗圣柳明远亲口尊的!陛下也亲口夸过,说他有诗仙之才!”
赵明月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。
诗仙?
她离京不过月余,京城何时出了诗仙?
“什么诗?说来听听。”
平阳郡主放下茶盏,顿时来了几分兴致。
毕竟论诗才,她觉得湘南解元宁默……那才叫真正的有诗才。
这京城的诗仙?
怕是徒有虚名吧!
那鹅黄衫子的千金清了清嗓子,像背课文似的一字一句念了出来:“前不见古人,后不见来者。念天地之悠悠,独怆然而涕下。”
听到这句诗,赵明月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。
她自幼痴迷诗词,虽不敢说精通,但好坏还是听得出来的。
这二十二字,气象苍茫,意境深远,绝非寻常诗人能为之。
“还有还有!”
另一位千金抢着开口,声音比方才又高了几分,“欲穷千里目,更上一层楼!”
“秦时明月汉时关!”
“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!每一首都足以传世,是不是乍一听,就感觉让人头皮发麻!”
千金们你一言我一语,将这些时日京城最热的谈资翻来覆去地说。
赵明月静静地听着,越听越震撼,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。
她自小便喜欢诗词,读过的诗不下万首,可从来没有一个人,能写出这么多足以传世的作品,而且还在同一场诗会上。
“这位诗仙……多大年纪?是哪位大儒?”她深受震撼,忍不住问道。
几位千金对视一眼,忽然笑了起来。
抚远侯府的小姐掩着嘴,笑盈盈道:“说出来你可别不信,这位诗仙,今年才二十出头,是个年轻人,而且模样生得极好。”
“何止极好!”
鹅黄衫子的千金接话道:“我表哥在国子监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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