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如干脆说是宁默写的策论,院长是抄的。
韩子立站在人群边缘,脸色已经白了。
他想起自己方才在广场上跟周清澜说的话,心里忽然有些发虚。
如果那篇策论真是宁默的主意,那宁默在陛下心中的分量,得有多重?
宁默站在那儿,沉默了片刻,然后微微一笑:“侍讲大人说笑了,学生哪有那个本事。”
“方院长在萍州书院待了二十年,对书院的积弊比任何人都清楚。”
“而且方院长的学问,不是学生能比的,他怎么可能是听了我的建议?呵呵……”
所有人听到这话,都松了口气。
还好跟宁默没关系。
不然这让他们怎么活?人比人气死人……何况宁默还是个寒门出身。
周清澜紧绷的肩背,此刻也微微松了下来。
平阳郡主的笑容重新浮上脸颊,韩子立微不可察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。
不是宁默就好。
李侍讲也愣了一下,他看了宁默一眼,见他不像在说谎,便也没有多说什么。
他教书这么多年,最清楚宁默的性子。
这孩子从来不抢功,该是他的,他不推,不该是他的,他也不要。
“行了,都别站着了。回学堂,上课。”
李侍讲摆了摆手,便转身大步朝崇文堂走去。
崇文堂的监生们,则如梦初醒,纷纷跟上。
……
此刻。
崇文堂里,气氛与往日截然不同。
今日堂中多了两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……平阳郡主赵明月和京城解元周清澜。
熟悉的是她们本就是崇文堂的监生,陌生的是……她们小两个月不在崇文堂上课。
而今她们的座位,被重新安排在前排,与宁默所在的后排角落隔了十几排矮几。
待所有监生都到齐后,李侍讲便走上讲台,将书卷放在案上,目光扫过堂内。
“宁默,你是崇文堂心来的旁听生,对周清澜和赵明月还不熟悉,老夫先介绍一下。”
李侍讲有意借这个机会,让宁默跟着两个优秀的学生认识一下。
宁默愣了一下。
他跟周清澜和平阳郡主也算是熟悉人了,他刚想说不不用……
就见李侍讲指了指赵明月,介绍道:“这位是平阳郡主,荣郡王之女,此前一直是崇文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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