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国子监年终诗会,承蒙各书院才俊莅临,蓬荜生辉。下面,有请国子监祭酒周大人讲话。”
啪啪啪~掌声响起。
周正清站起身,走到高台中央,捋着胡须,目光扫过众人,缓缓开口:“国子监诗会,由来已久。先贤定此规矩,意在切磋诗艺,砥砺才学,非为争名夺利。”
“可老夫今日要说,今年的诗会,与往年不同。”
“望江楼上,宁默以一己之力,连作数首传世之作,诗圣柳先生亲口尊其为诗仙。这是大禹开国百年未有之盛事。”
“老夫教书这些年,见过不少有才华的年轻人,可像宁默这样的,从未见过。”
“今日诗会,老夫不求诸位都能写出‘前不见古人,后不见来者’,但求诸位能拿出真本事,写出自己的东西。”
他说完,朝众人拱了拱手,走下高台。
掌声再次响起,比方才热烈了几分。
周正清的讲话虽然不偏不倚,可在场的谁都听得出来,他话里话外都在夸宁默。
什么叫“教书这些年从未见过”?
什么叫“大禹开国百年未有之盛事”?
这不是夸宁默是什么?
几个天骄对视一眼,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祭酒大人这是摆明了偏心。
国子监官员继续说道:“下面,有请诗圣柳先生讲话。”
掌声又起。
柳明远站起身,走到高台中央,负手而立。
他的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宁默身上,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:“方才祭酒大人说了,今年的诗会与往年不同。老夫也来说几句。”
“老夫写诗三十年,被人称为诗圣。这个名头,老夫承之有愧。可老夫一直在想,什么样的诗,才算好诗?”
“老夫年轻的时候,以为辞藻华丽就是好诗。后来读的书多了,见的世面广了,才知道辞藻再华丽,没有真情实感,也不过是花架子。”
“再后来,老夫以为意境深远就是好诗。可意境再深远,不能打动人,也不过是空中楼阁。”
“直到老夫读到宁默的诗。”
“‘前不见古人,后不见来者。念天地之悠悠,独怆然而涕下。’这二十二个字,老夫不怕大家笑话,足足读了不下百遍,每一遍都觉让人感慨万千。”
“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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