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是他的什么人。
此刻正满脸通红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哥!你胡说什么呢!”
这姑娘拽着他的袖子,压低声音,“你听不懂就别瞎说!这是好诗!”
“好诗?好诗能让人听不懂?”
青年不以为然,道“我是个粗人,虽然不太懂诗词,可宁默那诗我也听过,‘欲穷千里目,更上一层楼’,多直白!多有劲!这什么‘霜落寒江’、‘西风吹老’,我听了半天,也没听出他想说什么。”
周围几个读书人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,可又不好发作。
毕竟人家说了,自己是粗人,听不懂。
你跟一个粗人计较,岂不是自降身份?
而且这人一看就属于新入国子监的监生,估计此前在哪里修武,属于被父母逼的弃武从文的世家子弟……
杨川河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,正要开口,人群中又走出一个人。
那人穿着一身藏蓝色棉袍院服,面容清瘦,眉宇间带着几分文人的孤傲。
看这院服,明显是崇文书院的学生。
“杨兄此诗,清丽雅致,意境悠远,确是好诗。”
他先夸了一句,话锋一转,“不过在下以为,写诗最忌堆砌辞藻。‘霜落’、‘寒江’、‘西风’、‘老桂’、‘青山’、‘夕照’……意象太多,反倒失了空灵。欲说还休,才是真味。”
杨川河脸色微变,眯了眯眼睛:“唐渊兄有何高见?”
唐渊微微一笑,负手而立,朗声吟道:“一树秋风万叶黄,独登高阁望苍茫。”
“人间何处无离别?山自青青水自长。”
吟罢,他朝杨川河拱了拱手,道:“唐某不才,献丑了。”
话音落下,广场先是安静了一瞬。
旋即,比方才更热烈的赞叹声顿时接二连三的响起。
“‘一树秋风万叶黄’,七个字,画面全出来了。不像杨兄那首,又是霜又是江又是桂花又是青山,太满了。”
“‘人间何处无离别?山自青青水自长’……这句绝了!离别本是伤感,可他不说伤感,说山水依旧,这才是欲说还休,这才是真味!”
“高下立判!唐兄此诗,确实比杨兄那首高出一筹。”
杨川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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