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为一谈……
但面对质疑,他当然要直面质疑,于是,站起身,漫步走到场中,朝众人拱了拱手,道:“这位夫子说得对,这首确实是词,不是诗。”
“可学生以为,诗词本一家。词由诗演化而来,从敦煌曲子词到前朝大家之作,词与诗从来不是泾渭分明。诗可言志,词亦可言志。诗可抒情,词亦可抒情。既如此,又何必拘泥于‘诗’之一字?”
他看向那位夫子,目光平静,“当然,若夫子觉得不合规矩,给学生零分便是。学生没有异议。”
广场上又是一阵骚动。
给零分?
给这首词打零分?
你就问问他想不想遗臭万年,被后人所唾弃就是了……
“我……”
那位夫子的脸涨得通红,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给零分?他敢吗?
这首诗,不,这首词,若是传出去,那便是传世之作。
他若给了零分,后世的人会怎么看他?
会怎么评价他?
一个给千古名作打零分的夫子?
他不敢。
周正清站起身,捋着胡须,朗声道:“方才贾夫子所言,老夫以为,诗词本一家,何必强分你我?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,道:“诗会诗会,本就包含诗词曲赋。只要切题,只要写得好,便是佳作。此例,从今日起,便定下了。”
他看向那位夫子,“你可有异议?”
那夫子连忙摇头:“下官不敢。”
周正清点了点头,转身走回座位。
诗圣柳明远也站起身,看着众人,缓缓开口道:“祭酒大人说得对。诗词本一家,何必强分你我?老夫年轻时也写过词,只是后来写得少了。今日读宁默此词,老夫忽然觉得,词之一道,同样大有可为。”
他看向宁默,“你这一首,老夫认为足以抵得上别人一百首。”
‘别搞我了……’宁默心中无语,但还是连忙拱手:“先生谬赞。”
柳明远摆了摆手,随后重新落座。
国子监司业站起身,清了清嗓子,朗声道:“第二环节,命题作诗,得分如下……”
“杨川河,八十五分甲下。周子俊,八十八分甲下。唐渊,九十三分甲上……”
当要念道宁默的名字时,则是深吸了口气,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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