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副谁去谁死全家的表情。
然而,也有不少人面露犹豫。
他们想去听诗,可又怕被人说闲话。
一时间,场中气氛变得微妙起来。
高台一侧,几位夫子也在低声议论。
“月桂坊?那不是……咳咳。”
一个夫子干咳一声,没有说下去。
另一个夫子捋着胡须,一本正经道:“年轻人嘛,难免……咳咳,那什么,可以理解。”
“可他是天子门生,去那种地方,传出去,影响不好。”
“就是,我等身为夫子,应当规劝才是。”
几人你一言我一语,说得义正辞严。
然后,有人小声问了一句:“那……你们去不去?”
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几个夫子面面相觑,谁都不说话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有夫子才干咳一声:“……老夫年纪大了,那种地方,就不去了。”
另一个夫子也点头:“老夫也不去。”
有夫子更是义正辞严:“老夫也是。”
几人纷纷表态,一脸正气。
可那眼神里,分明带着几分犹豫。
高台另一侧,国子监祭酒周正清与司业并肩而坐。
司业凑过来,压低声音道:“祭酒大人,那月桂坊……您去不去?”
周正清愣了一下,随后似乎感到口干舌燥,便捋须沉吟起来,片刻后摇了摇头:“还是不了。”
“司业大人呢?”
司业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,正气凌然道:“我也不去。上回礼部那几个官员,去了青楼闹出那等丑事,被陛下直接革了职。我等身为国子监官员,更该谨言慎行才是。”
周正清点了点头:“司业大人说得是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端起茶盏,默默喝茶。
而诗圣柳明远这边,也被几个诗社大儒围住了。
“柳先生,那月桂坊……您去不去?”
柳明远端着茶盏,沉吟不语。
一个大儒捋须道:“老夫这把年纪,是决计不会去那种地方的,有辱斯文。”
“老夫也是。”
“老夫也是。”
几人纷纷表态,一脸正气,大有死都不沾的架势。
柳明远看了他们一眼,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放下茶盏,站起身,整了整衣袍。
“柳先生?您这是……”
“今日诗会已毕,老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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