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密密麻麻,涂改了好几处,墨迹还没干透。
他靠在椅背上,望着头顶上的房梁,脑子里还在转着刚才写的那些东西。
月桂坊。
这个他随口取的名字,承载的是沈月茹的后半辈子,也是他在这个世道里为数不多能掌控的东西。
诗会上的风光是虚的,陛下的赏识是实的,可那些都是别人给的,随时能收回去。
只有实实在在攥在手里的产业,才是自己的。
这个道理,他前世在商场上混了那么多年,比谁都清楚。
所以这份策划书,他写得格外用心。
思路其实很简单……将月桂坊的酒,跟他的诗仙身份绑定。
这年头的读书人,哪个不追风雅?
他宁默在望江楼、在国诗会上写下的那些诗,如今在京城士林中几乎是无人不知。
只要让人知道,这酒是他宁默喝的,是他宁默参与酿造的,是他宁默特意为月桂坊写的诗里提到过的……那些读书人还不得蜂拥而至?
这叫什么?
这在前世,叫“粉丝经济”。
宁默想到这里,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。
他提起笔,在纸上又添了几行字。
“其一,以诗会友。月桂坊每月逢五设一诗题,答得最佳者,赠月桂坊佳酿一坛,此举可聚人气,亦可使月桂坊之名流传于士林。”
“其二,名人效应。开业当日,我亲自当众饮酒赋诗,所赋之诗,与酒有关,且达传世之境。如此,则月桂坊与诗仙之名绑定,天下读书人但凡饮酒,必思及月桂坊。”
“其三,品牌之要,在于独特。月桂坊之酒,非寻常市沽可比。须有独门秘方,有独特之风味,有独到之故事。酒好是根本,故事是羽翼,二者兼得,方能长久。”
写到这里,他顿了顿,又在旁边加了一行小字:“亦可尝试制冰。若能在夏日制出冰块,配以佳酿花果,或可创出‘冰酿酒’、‘果酒茶’等新式饮品,开天下之先河。”
后面这条,是他后面突然想到的。
大禹不比前世,没有冰箱冷柜,夏天想喝口凉的都难。
可这年头的富贵人家,其实已经有藏冰的法子了……冬天凿冰窖藏,夏天取出来用。
京城几家门阀,哪家没有冰窖?
只是那冰是给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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