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了。
变得不再是一个深闺妇人,而是一个想要活出自己模样的女人。
“夫人。”
宁默握住她的手,认真地说道:“今天我们不是要开业,而是你在做一件你一直想做的事。”
“你不需要让谁觉得你行,你本来就很好。”
沈月茹的眼眶微微一红,连忙低下头,“你就是会哄我开心。”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宁默笑了笑,松开她的手,转身看向巷口,“再说了,谁说没人来?说不定待会儿就来一大帮。”
沈月茹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巷口空荡荡的,连个卖糖葫芦的小贩都没有。
她收回目光,看了宁默一眼,见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,心里那点不安便淡了几分。
她转身朝后院走去:“柳儿,把酒再清点一遍,待会儿要是有客人来了,别手忙脚乱的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柳儿脆生生应了一声,放下茶盘,小跑着去了后院。
沈月茹站在酒架前,一坛一坛地检查,把标签摆正,坛口封紧,酒碗擦得锃亮锃亮的。
宁默站在门口,看着她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这女人,认真起来的样子真好看。
就在这时,钱万三不知什么时候从后院冒了出来,手里捧着一碟花生米,一边嚼一边走到宁默身边,小眼睛眯成一条缝:“宁兄,你这酒坊开得也太偏了,连个路过的行人都没有,能有人来吗?”
宁默看了他一眼:“你不是来了?”
“我那是兄弟情谊,不算。”
钱万三又往嘴里塞了一颗花生米,嚼得咯嘣响,“再说了,你让那些人去月桂坊听诗,可他们连月桂坊在哪儿都不知道,怎么来?”
“不知道可以问。”
“问谁?”
“问路人。”
“路人也不知道呢?”
“那就多问几个。”
钱万三张了张嘴,被噎得说不出话,这不是废话吗?
好!
他知道自己说不过宁默,只好往嘴里塞了一颗花生米。
柳如风从后院走出来,手里摇着折扇,在宁默身边站定,目光扫过巷口,淡淡道:“宁兄,你选择用诗文给酒坊预热……怕是没几个人知道。”
宁默笑了笑,负手站在门口,望着巷口方向,“该来的总会来,若是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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