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杵在门口不动,忍不住说道:“来都来了,站门口干什么?还想不想听诗的?不想就当我没说……”
这话果然有用。
终于,有人迈出了第一步。
这是一个穿灰袍的老儒,是京城诗社的成员,在士林中颇有声望。
他摘下面罩,露出一张清瘦的脸,而后走到宁默面前,拱了拱手道:“宁公子,老夫唐突。方才这位胖小友那四句诗,可是公子所作?”
宁默点了点头:“是。”
老儒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,可那颤抖的胡须还是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,感慨道:“公子真乃诗仙也,本以为望江楼诗会与国诗会已是你的巅峰,没想到……居然还有……”
他说着,竟对着宁默深深一揖。
身后,那些还在犹豫的读书人再也站不住了。
“宁兄!下阕呢?这首诗可有下阕?”
“宁兄,这首诗可有题目?”
“宁兄……你昨日在国诗会上说,今日在月桂坊献诗,便是这首吗?”
七嘴八舌的声音响起,宁默被他们围在中间,却神色从容。
他抬起手,压了压,待众人安静下来,才缓缓开口:“诸位稍安勿躁。这首诗是七言绝句,就是这四句,但既然你们来了,那肯定不止这一首……”
“只是……今日的诗,要是不喝上一杯,怕是品不出其中滋味。”
众人一愣,随即有人反应了过来。
“拿酒来!”
一个穿锦袍的读书人第一个开口,声音洪亮。
“对!拿酒来!不喝酒,怎么品诗?”
“宁兄说得对!这首诗写的就是酒,不喝酒,如何能懂其中深意?”
叫嚷声此起彼伏,方才还杵在门口不好意思进来的人,此刻一个个挤进了院子,找位置坐下,眼巴巴地望着酒架上的那些酒坛。
沈月茹站在酒架后面,看着这一幕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她没想到,宁默说的“预热”竟是这样的。
把一群读书人从青楼引到酒坊来,用一首诗把他们勾得心痒难耐。
然后告诉他们……诗还有,但是若是不喝一杯酒,就品不出来。
这不是在卖酒,这是在卖诗。
她想起宁默昨夜写的那份策划书,想起上面那些她看不太懂的词……以诗会友、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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