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难道不是?”
“不是这样的!”
周清澜的声音依旧平静,可那平静底下,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郑重:“不是没有惊艳之作,是惊艳之作太多了。多到……让人不知该说哪一首。”
“什么?”
赵衍愣住了。
“您方才说宁默江郎才尽,昙花一现,更不少如此……”
周清澜正色道:“昨日国诗会上,他写‘东风夜放花千树,更吹落、星如雨。宝马雕车香满路。凤箫声动,玉壶光转,一夜鱼龙舞。’”
赵衍捻着胡须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他写‘蛾儿雪柳黄金缕,笑语盈盈暗香去。众里寻他千百度,蓦然回首,那人却在,灯火阑珊处。’”
赵衍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“他还写‘花间一壶酒,独酌无相亲。举杯邀明月,对影成三人,虽不是全诗,但也惊艳四座……”
周清澜转过身,看着赵衍,一字一句道:“王爷,这样的诗,他昨天在国诗会上,写了近十首。”
大厅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
赵衍坐在椅子上,一动不动。
他的手还停在半空,捻着胡须的姿势僵在那里,整个人头皮发麻。
他的脑子里嗡嗡作响,周清澜方才念出的那些诗句,像一把把刀,一刀一刀地剜在他的心上。
蓦然回首,那人却在,灯火阑珊处。
举杯邀明月,对影成三人。
每一句都像惊雷,在他耳边炸响。
他忽然觉得自己方才说的那些话,像是一个笑话。
他本以为诗会上真的一首惊艳佳作都没有,这才说宁默江郎才尽,昙花一现。
可没想到不是一首,而是十首,是自己低估了那场诗会。
宁默居然在国诗会上,一口气写了近十首传世之作。
他说陛下小题大做,可这样的诗才,这样的才华,哪个皇帝会不重视?
他想起自己的儿子赵元宸。
从小请最好的先生,读最好的书院,要什么有什么,从来不知道什么叫“求而不得”。
他以为元宸够好了,以为元宸会是荣郡王府的骄傲。
可此刻,跟宁默一比,他忽然觉得……元宸这些年,都学了些什么?
学了个狗屁!
“王爷?”
周清澜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赵衍回过神来,看了她一眼,又低下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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